清风家园:初心永驻在油田(唐延安 作)

油田清风哨2020-05-22 14:08:06


延长故事


1962年7月,我出生于延长县,父母都是老师,从小教育我们兄弟老实做人,踏实做事。1981年7月,自延长石油技校毕业后,分配到甘谷驿油矿参加工作。三十多年过去了,我从一个转水工做起,与一起参加工作的伙伴们同甘共苦,度过了一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,心里留下许多美好的记忆。


还记得送水工披星戴月工作时的日子。那时我刚刚参加工作,分配到井下大队供水班。一起的还有孟宏、王进、樊永军、尹永恩、刘随亮、魏文德等技校同学。初出茅庐、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们带着踌躇满志开始了石油人生的奋斗。大家对班长董志建印象深刻,油矿职工都亲切地称为“小董”,一直叫到他退休。董班长饭量大,一顿饭六个大馒头,我们都偷偷笑话他,吃饭时索性将不喜欢的专门挑给他,他都能一扫而光。然而,董班长的过人之处就是力气大,记得在一个冬季抽油机被冻住了,我们把麻绳绑在摇把上,一边三个人,董班长力量大,站在中间控制摇把方向,摇得满头大汗,柴油机才“吭吃吭吃”艰难地转动起来了。

那时候,压裂以清水为主,我们在延河进行三四级转水。这项工作需提前一周作好准备,将柴油机水泵放在铁架子车上,两个人在山坡上拉着架子车控制方向,其他人则在坡上则用绳子一点一点往下放。没有路的地方,就用绳子把柴油机吊到河边。因为许多油井在山峁上,为了保证所需清水,工作24小时连轴转,休息睡觉的地方就在河边、路边找一处能避雨的地方。有一个阶段,队上鼓励工作一个白班加夜班可以换三天顶休。这下子年轻人很高兴,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回家探亲都主动要求上夜班,没有成家的自然尽量的争取调休时间。

在野外压裂和大山为伴,与油井相依。生产任务忙的时候,每逢夜晚干脆就睡在山里的土窑洞里,一些窑洞是村民放羊歇脚的场所。我们也会就地取材,用镢头刨出来的一米多高的小山洞,弯着腰进去,铺上些干净柴草和衣而眠,即使休息也必须确保柴油机正常运转。夏天上夜班,晚上出来怕毒蛇和蚊虫,年龄大的师傅支个招,说是点支烟抽着,毒蛇和蚊虫看见烟头的红火星就跑了,也是从那时候起,我学会了抽烟。现在早已不抽了,有时还不由得把烟夹在手中,应该是习惯使然。那时候不管条件有多艰苦,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,没有人叫苦叫累,日子虽然辛苦,但精神头足,很是快乐。

当了一段时间转水工,我了解到,只有当上班长,才有机会学开汽车。那时开汽车是个人人羡慕的好工种,能开上汽车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。最终通过努力,我当上了绞车班长。86年,终于如愿以偿,开上了梦寐以求的汽车。

在绞车班时,那时候条件也不是很好,没有地方洗澡。我们的黄河绞车是专门处理压裂后的事故井,大多是苦脏累的工作任务,夏天时光,工友们有时候会奔向河里。看着白云从蓝天上飘过去,直射的太阳火辣辣的照在脸上,跟针扎上一样。我们晒着太阳啦着话,畅想着自己和单位的未来。那时油矿的年产量还不到五万吨,我们躺在沙地上设想,要是油矿产量上了十万吨,该是什么样子呢。然而,这些愿望随着油田建设的步伐都圆满的实现了,甚至取得了想也不敢想的成绩。这里面更有着石油人埋头苦干精神的传承,更有着无私奉献的担当和不懈的奋斗进取。

记得那个时候,采油队推行有序泵油,划定区域,单车核算。每辆泵油车配有司机和泵油工。队上给每辆车都定了单车任务量,规定每辆车每节约100元成本,给每人奖励15元。我和王宏伟一辆车,后来加了学徒宋文革。我们三个人坚持大件不换的原则,大家想方设法节支降耗,从材料库废料堆中找“宝贝”,在选油站找来废旧胶管代替泵油管子。通过努力,争得了更多的泵油时间,还节约了不少成本。在夺油竞赛活动中,我们主动争取生产任务,想尽一切办法,每月都超额完成,当时获得的超产奖。回家就添置了彩电和冰箱,爱人高兴了大半年。

光阴荏苒,在油田工作,虽然经历不同岗位的磨砺,但是,最让我感动的是延长油田人埋头苦干的无私奉献精神,以及再苦再累不退缩的干劲。这是初心的坚守,是百年油田历经风雨而不断前行的不竭动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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